江时野步步后退,最后身体贴上水台边缘,微微后仰。

郁怀枳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眼睛在窗外阳光映射下格外明亮。

他唇角满是无法自抑的笑意,双眼亮晶晶地看着江时野。

江时野索性也一手撑在台面上,然后另一只手抬起,指尖轻抚郁怀枳透红的耳垂,拇指则是摩挲着郁怀枳带着亮色的下唇。

他的动作满含暗示意味,让郁怀枳的视线不自觉也落在了江时野略有些红肿的双唇上。

喉结轻动,郁怀枳伸出舌尖,轻舔了下江时野的手指。

背对着阳光,江时野的瞳色比平时略深一些,他双眼微眯,投射出如同猫科动物盯着猎物般的视线。

如果成为江时野的猎物需要报名,郁怀枳一定是起早贪黑最先排队并暗中驱逐掉其他竞争者的那个。

仅仅是被江时野暗含侵略性的目光注视着,郁怀枳的神经便已经激动地战栗起来。

他不再有任何调情的兴致,身体倾下,急切地想要继续刚才在客厅里的吻。

江时野任他动作,偿他所愿。

他的手掌覆在郁怀枳的腰间,温度如同此时扑面的阳光一般温暖。

清新干燥的气息在鼻间萦绕,郁怀枳紧紧搂住江时野的腰,极力与他贴近。

这是他第一次,全身所有感知器官、每寸皮肤都沐浴在幸福的氛围里。

“嘎吱——”

厨房间的门被人试图拉开,但受到限制。

“砰砰!”

门外人开始敲门。

庄桩的声音乍然响起:“里面是不是有人?!”

“唔!”

庄桩的动静过于骇人,郁怀枳一时不察,舌尖从江时野锋利的虎牙上擦过。

瞬间有血腥味弥漫在唇间。

两个人都尝到了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