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野皱起眉,他转过身,想让郁怀枳适可而止。
却见郁怀枳手里正拿着下了料的那杯酒。
江时野眉头轻皱,有些不好的预感。
果然,郁怀枳一抬手,便将那杯酒喝了下去。
江时野快步走到他身边,脚步声在大理石地板上塔塔作响。
可惜,郁怀枳的动作太快,在他走回的半程中,就已将杯中酒全部下肚。
江时野面上已显愠怒,他抬手,想帮郁怀枳催吐,郁怀枳却躲过他的手,捂住自己的嘴巴。
“你还没说,你指的是什么方式?”
郁怀枳还在纠结刚才的问题,他的声音从手掌后传出来,有些含混,却仍然坚持发言。
“我只是想自己喝而已。”
郁怀枳眉眼弯起:“自娱自乐,也有错吗?”
江时野不想和他讨论这些借口,他手上施力,想要强硬掰开郁怀枳的手。
“服务员!”郁怀枳突然大声呼叫。
有临近的服务生听到召唤,小跑着向这边走来。
江时野不准备就这么轻易放开他,手上还在和郁怀枳角力。
“先生!请放开这位先生!”服务员很快看到了两人拉扯的画面,立时加入了混战。
郁怀枳可以尽情挣扎,江时野却不想伤害任何一个人,最终还是被服务生拉了开来。
也许是因为刚才的挣扎,也许是因为药效开始起作用,郁怀枳脖颈、面颊,甚至是捂嘴的手都开始泛起一片红色。
他呼吸微喘,似是刚才的挣扎让他废了不少力气。
“你也可以不管我。”他看向江时野,情绪依然十分愉悦。
“你可以转身就走。”郁怀枳慢慢放下手。
他面上有因为手上过于用力而留下的印子,唇瓣也被压得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