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怀枳眨了眨眼,看向他,慢半拍道:“抱歉。”

江时野看着他:“道什么歉?”

郁怀枳摇了摇头,注意力回到此刻。

“不行,我得出去转转!”庄桩撑不住了。

质量再好的蛋糕,吃那么多下去还是会腻,他急需走走消化消化。

他走了,屋内再度恢复成二人的状态。

桌面上有些刚才拆出后没收拾的塑料袋子,江时野动手将它们扔进垃圾桶里。

郁怀枳站在江时野身边,沉默良久,在江时野转身准备去扔垃圾的时候,突然抓住他的手。

“我好像知道了。”他低声道。

江时野熟练地给垃圾袋扎口,闻言抬眉:“嗯?”

“我知道你为什么选择庄桩了。”

郁怀枳抬起头,墨黑的眸子直直看向江时野。

江时野放下手中的袋子,插手半靠上身旁的座椅,好整以暇道:“说说看。”

“和他在一起,你总是很轻松,能那么自然地和他拌嘴。”

郁怀枳垂在身侧的手动了动,最终还是抬起,捏住江时野的衣角,好似这样就能抓住江时野这个人一样。

“他很会处理亲密关系,能给予你足够自由的空间。”

郁怀枳的理智很清楚,一段关系想要保持生命力,是需要彼此呼吸的,而不是如盘根错节的藤蔓,缠绕到彼此窒息,直至一起消亡。

可是他做不到,就比如此刻,如果他手中不抓住一些和江时野有关的东西,那么无需藤蔓缠颈,他的生命力也许瞬间便会枯萎。

“他很信任你,无论是感情,还是你的能力。”

哪怕他做了那么多小动作,庄桩竟都能保持无动于衷,还对他展示纯然的友好,让他隐隐的挑衅行为显得那么苍白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