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野不自禁伸手将那颗泪珠拭去,他唇瓣轻抿,仿佛还能尝到一些残留的咸涩味道。

过了好一会儿,郁怀枳才似是彻底回过神来。

他猛地转过身,擦去脸上的泪水。

只是他背后就是镜子,江时野还是能将他看得一清二楚。

“抱歉,我忘吃药了。”他声音低哑。

“什么药?”江时野皱眉问。

“感冒药。”郁怀枳意识到他不能再留在这里,“抱歉,我先回去了。”

说完,没等江时野回应,转身便走。

江时野伸出手,最后却只是停在半空,没有留住他。

“郁总——”

庄桩看到浴室门被打开,郁怀枳走出来,正想打招呼,却见对方快步走到了门口,连鞋都忘了换,开门就走了。

庄桩和流月四目而视,二脸懵逼。

江时野没一会儿也走了出来。

庄桩站起来,问他发生什么了,怎么他们的动静好像吵架了?

江时野摇头说没有,他也不知道郁怀枳怎么了。

流月则是像发现新大陆一般,看着江时野明显有些红肿的嘴唇。

她看看大门方向,又看看江时野,暗叹自己似乎发现了不得了的奸情!

“可能公司有事,急着回去处理吧。”江时野随便找了个理由。

庄桩不疑有他,点头道:“噢,这样啊。”

“公司有事”的郁怀枳,正快步迈向停在楼下的黑车。

李助还想在车里摸会儿鱼呢,没想到郁怀枳这么快就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