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睿峰反应并没有消退,但他说:“不是,有点羞耻。”
邓成宁在他怀里,仰头看他。
贺睿峰跟他四目相对,笑了,说:“宝宝,我真想象不到,原来你比我还放得开。明明看上去那么斯文、温和,像个绅士。”
他大概是无心的一句,可邓成宁脑子嗡地一声,脸色变了变。
真实的他,不斯文,也不温和。
贺睿峰没有察觉,让他夹紧了腿,继续刚刚没完成的事。
隔天,邓成宁就想,要不还是把摄像头拆了吧。
可他几次想说,都张不开嘴。
要他主动把缰绳放开,比登天还难。
他还未纠结太久,公司一个项目突发意外,涉及甚广。他们一整个项目组,立即被派紧急出差,这一去至少要半个月。他回家收拾行李的时候,甚至都来不及告知贺睿峰。直至上了开往机场的计程车,他才有空给贺睿峰打电话。
到了离家一千多公里的城市后,整个项目组的人立即马不停蹄投入到项目中。邓成宁下了飞机,只来得及发了条消息告诉贺睿峰自己到了,就开始工作。直至凌晨一点回到酒店,才再次拿起手机,看见贺睿峰给他发了好几条消息关心他。
邓成宁简单回复了消息,说自己加班到现在,明天一大早还得到客户公司去整理资料。洗漱完毕,邓成宁倒头就睡。
就这样毫无喘息地忙了一整周,他忙得一个电话都没时间打,硬生生地,一个礼拜没听见过贺睿峰的声音,只靠错开时间的几条消息联络。经常是贺睿峰早上起床给他发消息时,他因为熬夜还在睡。等到他醒了,贺睿峰已经在上课了。贺睿峰下班了,他还在加班,等他回到酒店休息,通常已半夜两三点,贺睿峰已经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