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并没有因此而死亡,它的伤口依然在缓慢的愈合着,只是因为寒霜的阻拦这个治愈的进程出现了几分延缓。
看来要速战速决了。
白寻也没有和他们继续拖延下去的意思,寒意从她的身体中蔓延而出,由魔法凝聚而成的霜寒几乎是在瞬息之间就覆盖了整间美术教室,前仆后继的怪物们眨眼间便化为冰雕,彻底失去了行动力。
但地面上的尸体却完全没有受到半分影响,似乎有一层无形的保护屏障裹住了他们的尸身,让他们避免遭到寒霜的侵蚀。
但穆尔知道,事实并非如此。
这是因为白寻对于魔法的掌控已经达到了入微的境地,每一处细节她都能够做到精确把控。但能够做到这点的人,放眼整个联邦都寥寥无几,巧的是,战车那位老师就是其中之一。
一开始穆尔并没有对白寻的身份感到怀疑,虽然她和那位老师确实有几分相似的地方,但她们的年龄实在相差太多。
但随着他对于白寻了解深入,他却发现自己好像越来越看不透她,她就像是一个由重重迷雾笼罩住的迷题,当他以为自己终于拨开迷雾之时,却发现自己对于她的了解不过是冰山一角。
穆尔静静地望着向着他走来的白寻,明明还是那个人,但他从来没有一刻感觉她是如此的陌生。
白寻并不知道穆尔心中所想,只是朝着他伸出手道:“我们该走了。”
穆尔点了点头,抓住白寻的手掌,并借由这股力量,将瘫倒在地上的战车搀扶起来。
战车现在的状态并不算好,,似乎还没能从刚才的冲击中回过神来,那双墨蓝色的眼瞳中还带着几分迷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