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好缺把椅子,谢谢你啦。”白寻这才感觉心中的烦躁感稍稍消散了几分。
她向来自由随性,以往像是战车这种屡次冒犯她的家伙,早就被她清理掉了。但这个家伙偏偏命不该绝,第一次是因为穆尔,作为她的直属领导,她总要给穆尔几分面子。
第二次则是因为母神,因为不知道这个诡异的空间到底和祂有着怎样的联系,所以在这里,她必须要尽可能地收敛自己的脾性,尽量避免闹出太大的麻烦,若是因为一时的恩怨引起母神的注意,对她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那就先留着你的命吧。离开这里后,你可就没这么好运了。
白寻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面前还未完成的作品,画纸上很快就涂满了色彩斑斓的色块,这些杂乱无章的色块就像是东拼西凑在一起的,很难分辨出它们之间的联系,就连白寻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现在绘制的到底是个什么。
她只是在随着自己的感觉走。
当她拿起画笔的时候,她的脑海中就自然而然的浮现出了一幅光怪陆离的景象,她不明白这幅景象的含义,但却有种莫名的冲动,想要把她所见所闻全都记录下来的冲动。
于是就有了眼前这个作品。
白寻神色怔松地看着面前的画卷,直至最后一笔落下,她才勉强从这幅抽象的画作中辨别出了一个还算熟悉的元素。
“这看起来好像是一双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