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拿走试卷还不够吗?白寻又抢走他手中的羽毛笔。
阿斯兰的羽毛笔依然是墨黑色的只有尾端沾着几分妖异的血红,看上去和她的那根并没有实质上的区别,但在握住这跟羽毛笔的一刻,白寻却感觉到了一种惊人的热意,像是烧红的烙铁,仅仅是触碰都能感受到烧灼的热意。
伴随而来的还有一种带着强烈蛊惑力,白寻发现自己的手开始不受控制的颤动起来,像是在模拟做题的过程。
白寻立即将手中的羽毛笔折成两段,伴随着“咔嚓”恶轻响声,粘稠的鲜血从羽毛笔断裂的截面处缓慢地溢散出来,像是一滩打翻的红色颜料。
“我怎么了吗?”阿斯兰这才恢复正常,他神色惊恐地看着自己沾满鲜血的手,他的甲缝中满是鲜血和破裂的皮肤组织,脸上传来的火辣辣的痛意也在不停地提示着他刚才发生的诡异一幕,然而他却完全想不起来自己到底做了些什么。
他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白寻,眼底满是困惑,想要询问,但却又不知道该如何问起。
白寻无奈地摊开手:“我也不知道,但我估计你多半是受控制了,你一直在抓自己的脸,都快把脸皮抓烂了。我先去看看其他人怎么样了,你好好休息一会吧。”
阿斯兰点了点头。
白寻又走向刘震和千岛弥月,他们俩的实力作为微弱,受到的影响也更深。
此刻刘震正在不停地用脑袋撞击桌面,像是完全感受不到痛意一样,他的额头已经变得血肉模糊,周围的皮肉已经在这一次又一次捶打中被搅成了不成型的肉糜,甚至能够清楚地看到藏在皮肤下方的森白骨骼。
千岛弥月的情况就更为渗人了,她正在用羽毛笔一点点地切割自己的手腕,羽毛笔的笔尖虽然锋利,但和寻常的刀具还是无法相比的,于是她只能反复地切割着自己的皮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