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寻点了点头,对此没有任何异议。
她和战车一前一后进入了车厢里,见他们上来,乘客们艰难地为他们挪出了一块空位,但尽管如此,他们的身体依然紧挨着贴在一起,就像是碰触到了蓄水的棉花,每个乘客的身上都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湿冷,稍一用力,他们的身体还会发生严重形变。
“嗡嗡。”车门缓慢地闭合了。
站在车门边上的乘客原本还有半截身体落在车厢外面,在车门闭合的那一刻,他几乎是被车门推进来的,身体和四肢因为受到严重挤压而呈现出一种脱节的状态,脸也紧贴在车玻璃上,如同揉扁的面饼。
车上的乘客似乎已经对此司空见惯了,缓慢地低下了自己的脑袋,又恢复到了初见时的诡异模样。
挤在车门边上的乘客似乎也想要加入他们的阵列,但他的脖子几乎和玻璃完全贴合在一起,根本没能预留出半点空间来,于是他只能艰难地扭动着身躯,如同中邪般用脑袋重重地砸向玻璃。
“咚!”起初还是轻飘飘的声响,就像是用手指轻轻地弹了一下玻璃,但到了后面声响就变得急躁起来,间隔的频率也在逐步加快。
“咚咚咚!”这名乘客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殷红的血液,但他却好像完全没有感觉到痛苦般,一直在不停地用头撞着玻璃。
“咚咚咚!”撞击声越来越猛烈,伴随而来的还有一道极为轻微的骨骼碎裂的声响,已经可以遇见继续下去会发生什么了。
白寻被他吵得心烦意乱,她心念一动,一道魔法凝聚而成的冰箭弹射而出,但在落在玻璃上的时候,却好像撞上了无法穿透的防御结界,冰箭应声碎裂,化为无数四散的碎片。
白寻微微皱起眉头:“这辆列车的有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