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们大多都是十七八岁的年纪,还保留着几分属于少年的天真纯善,看到一直在棋盘上苦苦挣扎的刘雨萱时,他们再也没办法把这场棋局当做是一场单纯的考核来看待了。
白寻语气平静道:“我说过,当你们出现无法抵御的危险的时候,我自然会出手,可现在还没有到那一步不是吗?怎么,你们好像认定了刘雨萱会输呢。你们要相信你们的王。如果连你们都对她失去希望,这对她来说才是最残忍的。”
透过刺目明亮的火光,刘雨萱只能看到白寻随风翩飞的衣角,如同振翅欲飞的蝴蝶,她的视野几乎完全被这道色彩占据。
透过这一抹色彩,刘雨萱感觉自己似乎又回到了那个振奋人心的夜晚。
她抬起手,下意识地抚上自己手臂上的那道不为人知的烟疤,唇边勾起一道不易察觉的笑容。
白寻,你真是个讨人厌的家伙,为什么总是害得我那么想哭呢?
刘雨萱疲惫地合上眼睛,她感觉自己已经快要坚持不下去了。
真实丢人啊,话都撂下了,结果还是打脸了。
就是感觉有些对不起自己的同伴们,也连累他们输掉了这场比赛。
刘雨萱艰难地张开嘴巴,原本柔润的唇瓣早已在风暴的侵蚀变得干燥,如同常年被风侵蚀后形成的特殊地貌,布满了崎岖的沟壑,她刚一张嘴,狂风就顺着咽喉灌了进来,像是要把她的五脏六腑都一同搅烂。
这股力量虽然可怖,但却已经是强弩之末,刘雨萱敏锐的注意到,风暴正在一点点平息。
刚冒出头来的丧气想法又重新被她按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