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寻勾了勾手指,在烙印的作用下,战车不由自主地朝着她的方向走去。
战车逆着光向她走来,在阳光的映衬下那张俊美如雕塑般带着一种临近死亡的苍白,仿佛是一具没有思想的行尸走肉,几乎很难从他的身上感受到属于人的生气和情绪。
但白寻却从那双墨蓝色的眼珠中捕捉到了一丝极为浅淡的情绪,像是恼羞。
原来他也没有表现得那么淡然嘛。也是,换做是谁被这样羞辱,恐怕都不会咽下这口气。
但是他越抗拒,她就越高兴呢。
白寻勾起一道恶劣的笑容,向战车下达了一项新的命令:“现在,跪下。”
战车“噗通”一声跪在她脚边。
白寻微微弯下腰,用力捏住战车的下颌,迫使他抬头看着自己。
战车的脸上还带着几道未曾干涸的血痕,为这张如同雕塑般精致的脸庞增添了几分难得的脆弱,让她联想到了身负重伤的狼。但他的眼神依然带着几分抗拒,墨蓝色的眼珠如同波涛汹涌的海面,似是下一秒就要将她彻底吞噬。
白寻微笑着俯下身体,鼻尖和战车高挺冷硬的鼻子轻轻相撞,明明是同样的冰冷,但在这一刻却迸发出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热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