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藤蔓好像还很喜欢她。既然如此,她自然要好好使唤它们。
白寻扬起头颅,趾高气扬道:“扶我过去。”
藤蔓立即拥簇着她来到战车面前。
他伤得很重,身上遍布触目惊心的伤痕,尤其是腹部,一道竖直向下的伤痕掀开了最外层的皮肉,深入剥开淋漓的血肉,甚至可以看到藏匿于其中的内脏。
真是活该。
白寻微笑着踏上他脆弱无妨的腹部。
看到战车眼瞳骤缩,疼得浑身颤抖的模样,白寻感觉自己的心情稍稍平复了几分,但心情转好可不代表她打算就此原谅他之前的冒犯行径。
“疼吗?”白寻一把提起他的衣领,迫使他和自己对视。
“唔!”战车没有回答。
白寻:“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一见面就对我抱有浓烈的敌意。但我告诉你,我可不管你是战车还是穆尔院长的朋友,再有下次,我就直接提着你的脑袋去找穆尔院长,你明白吗?”
话音刚落,穆尔就风风火火地赶过来了。
“我的天啊,你们俩怎么打起来了?”
他惊讶地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对于眼前的景象感到了不可思议。
战车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语气平淡地向穆尔解释:“是误会。”
白寻轻笑道:“一句轻飘飘的误会就可以解释一切了?这么说,我把你打个半死不活也是误会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