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谁知道呢?反正她懒得去找。
白寻漫不经心地咬了口苹果,没有半点应有的紧迫。
慕祁月分析道:“加上之前我们遇到的那只,现在共有三头镜祭,但是这些家伙长得几乎一样,所以我们只能排除法吧,先全力进攻一头镜祭。如果只是分身的话,应该没有本体那么难缠。”
白寻咬着苹果含糊不清道:“根本不需要这么麻烦,你们是灵性学家,又不是喊打喊杀的战士,你们需要学会用调动自己的灵性,用灵性来感受它们。”
慕祁月和奥斯汀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还不会自如地调动自己体内的灵性,在遇到问题时,他们首先寻求的却是外力带来的帮助。
这大概也是为什么汤婆婆要把他们带在身边亲自教导,而没有把他们一同送入艾斯兰德学院的原因吧。
听了白寻的一番话,慕祁月和奥斯汀纷纷闭上双眼。
在生态循环中,水是最为重要的一环。灵性之于超凡者也是如此。如果说灵性是河流,那么人体就是干涸的土地,河流带来的水泽会一点点的滋养他们的身躯,同时也会为沿岸的植物带来生机,只要有这片水泽,那么在时间的温养下,荒漠也有可能化为绿洲。
身为灵性学家,慕祁月和奥斯汀体内的灵性本身应该比寻常超凡者更为充沛,尤其是慕祁月,她还有着一个名为神眷者的天赋,有着先天优势的她,应该更能够开发调动这股力量才对。
“咔嚓……”封印着镜祭的冰层在此刻出现了裂痕,明明是坚韧的镜子,但在这一刻,它们的身体却如同抖动的面条般绵软,镜面疯狂地蠕动着,映照出的镜像也随之抖动着,宛若一幅光怪陆离的画卷。
“终于出来了。”白寻咬碎最后一块苹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