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缓缓打了个问号。
等一下,他要是没理解错的话,白寻是准备想拿他的血肉做测评吧?
导演严肃拒绝:“我跟你说,龟兔赛跑时让你得逞是因为一时不察,这次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手指,你信不信我立马给你送回监狱。”
白寻笑眯眯地把玩着手里的匕首:“我信,我当然信了。但是你信不信,我可以让你自愿切下身上的一块肉呢?”
话音刚落,两个光明教会的人就走上前来,一前一后地摁住导演,在他们面前,他就像是个无法翻身的大王八,只能艰难地挣扎着。
这种被支配的恐惧让导演感觉自己好像再度回到了那场充满屈辱的龟兔赛跑。
白寻蹲下身来,手中的匕首犹如灵活的游蛇,贴着导演的面颊缓慢移动着。
望着导演因为害怕而扭曲的面容,白寻勾起唇角,展露出一道极为和善的笑容:“导演,你总是喜欢给我们出选择题。这一次换我给你出道选择题吧,现在你是选择代替这个异种承担一切呢?还是自己承担一切?”
导演哆哆嗦嗦道:“还是让异种来吧。”
屁股上的伤痕虽然已经彻底愈合,但他心中的阴霾却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深,他看得出来白寻并不是在开玩笑,所以该怂还是得怂。
白寻:“早这样多好啊,我们也不用在这里浪费这么多时间了,你知道我这间公司的作为部门主管时薪有多少吗?我浪费的这些时间,你能赔得起吗?”
导演听明白了白寻的弦外之音:“所以你要多少?”
白寻:“我也不要太多,就一千吧。虽然像我这样的优秀人才怎么都得时薪一万起步,这次给你打个折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