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警们纷纷栽倒,但他们死亡的速度却远远不及他们涌上来的速度,眼看着越来越多的狱警朝着他们的方向扑来,众人都感到了几分吃力。
尤其是艾尔维斯,他身上甚至都挂彩了,伤口正在不断往外冒血,很快就将他身上的囚服渗透彻底。
“呼呼……”手中的光辉之剑已经隐约有了消散的趋势,艾尔维斯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明明已经疲惫到了极点,但他还是目光灼灼地盯着面前的这群狱警。
他不能松懈,也不敢松懈。他知道,自己只要稍一放松就会被这群家伙打成筛子,可是现在,他已经无力继续对抗下去了。
他到底杀了多少人?十个?二十个?三十个?还是五十个?多得他自己都数不清,可是对面的狱警数量更多,好像春风吹又生的野草,源源不断。
再这样下去一定会被耗死。
艾尔维斯握紧手中的光辉之剑,准备速战速决。
但在这时,那群气势汹汹的狱警们忽然停下手中的动作,他们麻木呆滞地望着前方,僵硬地抬起手,将还在发烫的枪管塞到了自己的口腔之中。
“这到底是?”艾尔维斯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幕,这群狱警看起来就好像被人催眠了一样。
但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能同时催眠上百号人?很快他就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