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夏刻意控制着毒液用量,所以这些毒液并不会要了他们的性命,只会缓慢地侵蚀他们的神经,一点点的折磨着他们。
只是可惜,她无法让他们感受那些女性曾经经受过得痛苦,她怕自己一对他们用刑,他们就会疼得昏厥过去。
“我错了……真的错了……饶了我们……”狱警们连连求饶,尽管他们的眼瞳中还燃烧着极为浓郁的恨意,但现在是生死危机关头,就算让他们跪下来亲吻沈初夏的脚背,他们也愿意。
沈初夏面无表情地望向他们:“其实我一直很好奇,这里明明是监狱,这里关押的都是一群犯过错事的恶人,可是和你们相比,他们犯下的错事都显得不值一提了,所以你们为什么会在牢笼外面?真正应该被关到这里的是你们才对啊!”
似是解开了常年以来的症结,沈初夏忽然感觉困扰自己多时的问题终于在此刻迎刃而解。
是啊,这里是监狱,是关押罪犯的地方,但为什么真正的罪犯却可以享受着本不该属于他们的自由和权势?这实在太不公平了。
“你们应该在监狱里待着才对,监狱才应该是你们的归宿。”沈初夏一遍又一遍地重复道,像是陷入了无法逃离的梦魇。
“可是你们现在依然站在这里。”沈初夏垂下眼帘,幽深的紫意在她的眼瞳中沸腾着,如同正在燃烧的火焰,她微微勾起唇角,忽而扬起一道凉薄的笑意,“原来所谓的法规只是给我们这群普通民众制定的,当权者犯错依然可以逍遥法外,所以法律存在的意义就只是成为了统治下层的工具吗?”
直至现在这一刻,沈初夏才终于意识到这个最为本质的问题。
“滴答。”指尖的毒液开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蔓延而出,幽深的紫意很快就爬满了他们的躯体。高浓度的毒液具有极强的腐蚀性,他们的皮肉瞬间绽裂,黑红的血液沿着伤患处缓缓流淌,和地上那滩还未凝固的鲜血融合在一起。
“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