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睡觉。”白寻抬手盖住他的双眼。
视线被蒙蔽,导致他的其余四感变得更为敏锐,尤其是嗅觉,他能够清楚地闻到白寻身上传来的那种独特的香气,和衣服上的皂香融合在一起,给他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心感。
“唰——”衣服摩擦的声音从后方响起,只见艾尔维斯已经动作麻利地脱掉了自己的上衣,正准备往床上钻。
趁着他脱衣服的功夫,季之澜已经先他一步爬上了床,毫不客气地将白寻抱在自己的怀中。
他的加入让这个本就狭窄的单人床变得更为拥挤。
季之涵望着他的身影,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这句话:“哥……你不觉得……这里很挤吗……”
季之澜故作无辜地眨了眨眼:“是吗?可是我并不觉得挤啊,不然你换张床躺着?”
季之涵一把搂住白寻的腰,将脑袋埋在她的颈窝,像是在向他宣誓主权。他微微抬起头,仅露出一双充满警告意味的眼睛,低声道:“不要,这本来就是我的床。”
眼看他们俩人有要吵起来的趋势,白寻立即道:“你们俩再吵就都给我滚下去。”
艾尔维斯顺势爬了上来,因为空间有限,所以他只能可怜巴巴地蜷缩在白寻的脚下,他抱住白寻的小腿,好不容易从她和季之涵之间挤出一小块可以容身的空间。
“你干什么?”季之涵咬牙切齿道,“床都要被你压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