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寻早就注意到了这个人,但她并没有要躲避的意思,而是表情平静地站在原地,等待着这场从天而降的雨。
“白寻小心!”慕祁月立即冲上前去,一把将白寻扑倒在地,虽然她的反应速度已经非常快了,但她的小腿还是被热水浇个正着。
“啊!”慕祁月发出一道压抑的痛呼,虽然有囚服作为阻隔,但这层轻薄的衣料在滚烫的开水面前就像是一戳就破的纸,锥心的痛楚沿着小腿迅速蔓向四肢百骸,疼得慕祁月冷汗直流。
“啪嗒!”女人手中的热水壶掉落在地上,她看着倒在地上的慕祁月,喃喃道,“你为什么要帮她?为什么?你知不知道她把我们害得多惨?我知道了,你们都是一丘之貉,你被浇也是活该!活该!”
女人神色疯癫的大吼,仿佛这样就可以让她的行为变得合理化。
白寻唇边勾起一道讽刺的笑容。她的实验好像失败了呢,她到底还在期待些什么呢?
果然,还是应该毁掉这个让她感到恶心的地方,就像是当初的青川精神病医院那样。
但正当白寻盘算着该如何毁掉这里之时,躺在慕祁月极为艰难地站起身来,她抓着白寻的手臂,虚弱的靠在她的肩头,表情平静地凝望着站在她对面的女人。
烧灼的痛意正在侵蚀着她的神经,似是要撕开她平和的面具,让她露出狰狞可怖的一幕,然而慕祁月只是微微皱起眉头,语气也极为平静:“发泄够了吗?现在你的心情平静了吗?”
在场所有人都因为她的这番话而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