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慕祁月摇了摇头,语气低沉道,“白寻只能干涉这些区长的行动,但他们手下那群囚犯会怎么做,她完全无法干预,还有很多漏洞可以钻。这样一来,女囚的处境其实并不会变好,反而有可能变得更为糟糕。因为那些区长很可能把所有的火气都释放在那些无辜的女囚身上。”
听完慕祁月的分析,沈初夏面色瞬间变得惨白无比。
只有近距离地接触过那群饱受压迫的女囚,才会清楚地意识到她们到底处于怎样一个恶劣的环境之中。
昨日沈初夏前去监区医院主动照顾那些女囚,这才知道,现实远要比她所得知的更为可怕。
大部分女囚的身上都布满了伤痕,有的甚至已经溃烂流脓,甚至还有吸食腐肉的虫蛆在她们的伤口中蠕动。
沈初夏也曾问过为什么,为什么监狱里面明明设立了医院,她们却任由伤口溃烂?
女囚的回答很现实也很绝望。
因为狱警不让她们治疗。
一些心理变态的狱警以在她们身上留下伤痕为乐,他们不允许她们修复身上的伤痕,甚至刻意拍下照片作为比对的证据,若是出现了偏差,等待她们对将会是惨绝人寰的折磨。
所以哪怕伤口开始溃烂流脓,哪怕那种渗入骨髓的痒意让她们抓狂到想要挠烂自己的肌肤,她们也不能动,只能忍着,并祈祷狱警能够早日玩腻这种血腥游戏,好让她们彻底解脱。
这还是36区,一个对于女囚来说相对友好的监区,其他监区的女囚过着怎样的日子?沈初夏浅薄的想象力甚至无法勾勒出现实的一笔一划。
对于她们的遭遇沈初夏深感同情,但是她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去做,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为她们做什么。
或许,她可以利用自己的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