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嘴贱。
男人现在就是后悔,恨不得回到过去抽自己几个大耳瓜子。
白寻又看向其他人:“你们有问题吗?”
众人头摇得像是拨浪鼓。
白寻:“那你们可千万把我的规则记仔细了,若是触犯规则,可别怪我不留我情面。正好我从狱警那边得到了不少折磨人的器具,届时我会在犯事者身上挨样尝试的。”
白寻上任以来的第一次的集合会议就这样下了帷幕。
一回到囚室,慕祁月就一把将白寻抱在怀里,温湿的泪滴沿着她的脸颊缓慢滴落,很快就在白寻的肩头洇出一片湿痕,慕祁月语气哽咽道:“白寻,谢谢你为大家发声。”
站在这个位置上,选择随波逐流的才是常态,勇于为女性发声的反而是极少数,因为他们不愿意推翻根深蒂固的封建制度,不愿意去打破眼下的“平和”局面,所以在沉默之中,将刀刃指向女性。
慕祁月承认,她承认她害怕了,害怕白寻也会选择沉默,哪怕这种可能性只有万分之一,但如果它成为事实,就会成为百分之百。
所以在听到白寻今天颁布的这一系列新的条款律令时,慕祁月终于松了口气,她也知道,自己并没有看错白寻。
向来沉默的刘雨萱也忍不住夸奖道:“白寻,你今天还挺酷的。”
白寻故意皱起眉头佯装生气:“只有今天吗?”
刘雨萱愣了一下,随即微笑道:“你还真是一如既往地厚脸皮啊,但是我不得不承认,你这人一直都是这样。”
从她见白寻的第一刻起,她就在羡慕她,她羡慕她的强大,羡慕她不需要出卖尊严就能轻易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同时她也在嫉妒她。
但现在,她只想感谢她,感谢她所做的一切让她可以不必继续沦落。
刘雨萱不动声色地抚上自己的手臂上,在她的小臂内侧有一道不为人知的烟疤,那是她不愿回忆的耻辱,但好在,一切都已经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