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强的脆弱的颈骨在他的手中缓慢变形,直至听到微弱的“咔哒”声响,季之澜才如梦初醒般松开了手。
这并非因为他良心发现,而是因为他忽然想起了艾克利的一番话。
他不能在区长换任之前杀了华强。
季之澜不甘的松开双手,他站起身来,一脚将这个该死的家伙踢出数米远。
“我不杀你,你滚吧。别再让我见到你。”
华强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改变主意,但这总归是件好事。
望着华强逐渐缩小的身影,季之澜一脸颓靡地跌坐在地上,他凝视着脚下发灰的地面,感觉到了无比的愧疚。
对不起。他在心中对季之涵说。
他不仅没能保护好他,还无法为他报仇。
浓烈的自责感折磨着他的神经,但现在比起自责,他心中更多的情绪是害怕,在拽起弟弟尸体的一刻,他感觉自己仿佛握住了一团没有生命的玩偶,在他身上没有半分属于人类的生气。
弟弟,你千万不要出事。季之澜在心中默默为他祈祷。
季之澜离开了已经快一小时了。
沈初夏正在焦急地等待着他的回归。
“还没回来吗?他到底去做什么了?马上就到了竞选区长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