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汀在一旁感动地眼泪哗啦:“呜呜,季之澜,你真的超爱她。”
季之澜笑道:“真正喜欢上一个人时,就会将所有的事情都以她的感受为第一位。”
原来是这样吗?艾克利的目光逐渐黯然。他忽然想起母亲临终时对他说得那番话。
“答应我,永远不要记恨你的父亲,无论他对你做了什么,你都不要埋怨他,他也是身不由己。”
艾克利唇边忽而勾起一道嘲讽的笑容。
都到了最后一刻,结果还是在想那个负心汉,真是可悲。
艾克利不耐烦道:“好了,少说这些肉麻的话。还是想想该如何去帮白寻拿下区长的位置吧。”
白寻其实并没有睡着,她闭着眼睛躺在床上只不过是为了整理脑中纷乱的信息。
她的想法和艾克利以及季之涵不谋而合,想要做区长,她要解决的绝对不是华强这个人,而是他背后的势力。
兵工厂她是接触不到,但是典狱长那边她还是能搭上线的,尤其是有一名狱警做内应的情况下。
但是这位典狱长对她的态度却有点微妙,并没有她想象中充满敌意的戒备状态,反而带着一种讨好感。
白寻回想起他们初次见面时的景象。
典狱长正窝在椅子上,庞大而肥硕的身躯犹如一块处于半融化状态之中的黄油,似乎轻轻一挤就能滴下丰润的油脂。
很难想象,一个人怎么会放任自己胖到如此可怕的地步。
肥胖使得他的动作变得无比滞涩艰难,就连抬起手这种动作都无比费力,他缓慢地朝着白寻招了招手,嗓音也像是被油脂糊住了,带着一种闷声:“你来自降灵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