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负?”对于他们无端的指责白寻感到非常好笑,她转头看向季之涵几人,问道:“你们觉得我在欺负他们吗?”
季之澜一脸诚挚道:“并没有啊,你不是还好心建议他们看看发育不完全的脑子吗?”
艾尔维斯撸起袖子道:“欺负?不过是和他们说了两句话就算欺负吗?难道不是落实在拳头上才算欺负吗?”
沈初夏几人也纷纷表态,现在压力又来到了季之涵身上,八双眼睛齐刷刷地望向他,都在期待他会以什么样的方式表态。
“砰!”季之涵双手撑在桌子上,猛然站起身来,一个箭步冲到白寻身边。
白寻还以为他是过来给自己加油打气的,谁知道他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掀翻了面前那群人的桌椅,菜汤肉汤犹如一场从天上而降的垃圾雨,黏腻的雨丝彻底浸透了他们身上的监狱制服,深色的斑块犹如徐徐铺开的地图,慢慢地在他们身上晕开。
“呼、呼……”季之涵的手还在微微颤抖着,当压抑已久的情绪彻底爆发的那一刻,他不仅没有感觉到不适,反而感到浑身舒畅。
人哪有不疯的?不过是硬撑罢了。他现在终于深刻地理解了这句话的意思。
不得不说,发疯的感觉真的很爽。
白寻搭上季之涵的肩膀,眼中流露出前所未有的欣赏之色:“季之涵,你小子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没想到还有这样一面,不错不错,深得我真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