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寻看向一旁的狱警:“有纸巾吗?”
狱警连忙递上一包纸。
白寻从中抽出了两张,然后用纸巾仔细地替季之涵和季之澜擦去唇边沾染的污渍。
白寻的碰触让季之涵感到非常不自在,他浑身僵硬地立在原地,像是一尊风干石化的雕塑,但迅速烧红的耳根却暴露出他内心的不太平。
相比之下,季之澜对反应就要从容自然很多,他微笑着望着白寻,像是在享受着主人服务的大型犬,在她即将离开之际,他忽然轻轻地吻了一下白寻的手指。
他的吻是轻柔的,落在她的指尖之时却会泛起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白寻并没有抗拒,毕竟他们之间还做过更为亲密的事情。
这个一触即离的吻就像是他们之间的秘密,两人都并没有声张,但这一幕却被季之涵清楚地看到了,季之涵压制住心中的酸涩,故作淡然地别过头,但泛红的眼尾却不禁涌现了出几分泪意。
白寻注意到了季之涵的情绪,但是她并不打算放下身段去哄他,何况他也不一定会领情,于是她转身对狱警说:“再给他们俩拿套新的囚服。”
他身上的囚服都被黏液浸湿了,看着怪恶心的。
狱警愣了一下:“啊?哦,好的。”
他就这样离开了,完全不担心白寻他们有越狱的可能性。因为就这个监狱的构造来说,根本没有一个囚徒可以成功越狱。
这是一座建立在千米之上的高空的监狱,下面是一座类似于高塔的建筑,仅有一部可以通向楼下的电梯。但无论是电梯间还是楼梯间都需要虹膜和密码双重验证。
如果有囚犯妄图爬窗逃走,恭喜,他选择了一条死路。为了防止这个情况发生,监狱外墙都被打磨地十分光滑,几乎没有落脚点,就算是攀岩高手也不可能在这样的平面上攀爬,更不要说,这里距离地面一千米远,所以妄图翻窗逃跑的无疑都落得粉身碎骨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