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之澜将矿泉水塞到季之涵的怀里,微笑道:“我已经有桃汁了,矿泉水就留给你吧。”
不是他的错觉,季之涵也听出了他的意有所指。
他慢慢握紧手中的矿泉水,看着透明的瓶身在自己手中一点点变形,仿佛心中有什么东西也在随之慢慢扭曲形变。
季之澜走上前来,轻轻地拍了下他的肩膀,随后附在他的耳畔低声道:“你会祝福我们的吧?”
季之涵感觉自己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已经彻底凝结,他手脚冰凉地望着哥哥地侧颜,半晌都没能说出一个字来。
他应该祝福他们的。但不知道为什么,他精心准备好的祝愿就像黏腻的糖浆,堵在喉咙之中,怎么都无法说出口。
他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是怎么了,下意识地看向白寻,然而白寻根本没有注意到季之涵的异样,她现在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奥斯汀这头肥羊的身上。
“你现在也好得差不多了,该给我们支付治疗费用了,我也不多收,两千星币就行。”
奥斯汀不可置信:“这也要钱?”
“不然呢?”白寻义正言辞,“难道你去找医生看病治疗不用花钱吗?”
说完,她向季之澜、季之涵还有沈初夏使了眼色。
季之澜配合道:“白寻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