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并没有因此责怪或者埋怨白寻的意思,他们只是怨自己,如果他们的实力能够更进一步的话,说不定白寻就不用自己一个人进去冒险了。
沈初夏将枯木逢春交给白寻:“这个你拿着,也许可以用上。”
白寻开玩笑道:“你就不怕我把你的道具私吞吗?”
沈初夏诚实道:“你不会这么做的,如果你真的贪图我的道具,早在做手术的时候你就把它抢走了,如果你真的对我动手的话,我也不是你的对手啊。”
见此一幕,季之涵也连忙将自己手中的道具拿了出来,但是暗之萤这个道具白寻手中就有一个,幽灵画作的副作用又太强,而且不可控。
见自己似乎没能为白寻帮上什么忙,季之涵的心情有些低落,他垂下头来,像是个可怜无助地大型犬。
“我好像没什么能给你的。”
看着他这幅可怜巴巴的模样,白寻忽然觉得有些好玩。她抬起手揉了下他的脑袋,轻笑道:“没关系。”
感受到头顶传来的温热,季之涵的面色瞬间变红,他捂着脸后退两步,磕磕巴巴地喊道:“干……干什么……”
白寻微笑着反问:“你讨厌我碰你吗?”
不仅不讨厌还喜欢的要命!季之涵张张口,下意识就要把自己的心里话说出口。可当他看到站在白寻身旁的哥哥时,心中好不容易燃起的火焰瞬间熄灭了。
季之涵扭过头,没有回应白寻的问题。
真是别扭。白寻看向一旁的季之澜,后者立马把毛茸茸的脑袋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