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寻就坐在秦老师地座位上,见他们回来,她站起身来,热情地和他们打招呼道:“你们好啊,我是今天新来的美术老师,我叫白寻。这位是新来的保健老师,沈初夏。”
老师们尴尬地笑了笑:“啊,原来是白老师和沈老师啊,不过我们这边还没收到消息呢,还不知道今日竟然新来了两位老师。
老师们都是有知识有文化的体面人,就算对白寻的存在感到怀疑,他们也不会当场表露出来,而是用这种迂回的方式表达出自己的困惑。
白寻瞪大眼睛,故作无辜:“秦老师没告诉你们吗?”
秦老师就是被她设计滚落楼梯的倒霉蛋,反正他现在不在这,白寻就理所应当的把所有的黑锅都扣在了他身上。
“秦老师是我的表叔,是他介绍我来这里工作的。”白寻将走后门这件事说得理直气壮。
其中一名年长女性困惑道:“秦老师,介绍你来这所学校教书?”
白寻点头:“是啊,家里一直催我找个稳定工作,所以我表叔就自告奋勇把我介绍到这里来了,有什么问题吗?”
“这……”老师们面面相觑,都感觉这件事非常蹊跷。可白寻身上挂着的身份牌又不像是作伪。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这身份牌是白寻借用办公室打印机临时打印出来的,沈初夏的也是如此,但她没有外层的保护壳,于是白寻就从别的老师哪里帮她顺来了一个透明保护壳。
反正他们又不会趴到她身前来看,这个假的身份牌足够用了。
老师们看了眼还不知所以的白寻,叹息一声:“老秦糊涂啊,再怎么样也不能把孩子往火坑里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