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明明是上课时间,但这间教室里面的学生却完全不在听课状态中,老师在站台上讲得吐沫四溅,他们则是心不在焉地看着别处。
一双双黑黝黝的眼睛犹如圆鼓鼓的玻璃珠,正直勾勾地望着季之涵和季之澜的方向,目光之中带着好奇和打量以及毫不掩饰的恶意。
尽管季之涵已经尽可能地将自己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黑板上的文字符号上,但从四面八方传来的视线却犹如黏腻的口香糖般牢牢地粘在他的身上,让他想忽视都难。
不仅是这些犹如跗骨之疽的视线,更让季之涵崩溃的是,他的课桌里竟然还有一只死不瞑目的老鼠。
老鼠是被弹弓射穿的,头部有一处指甲大小的血洞,乳白色的脑浆和鲜血混合在一起,浸湿了最外层的灰黑色皮毛。
当他看到桌洞的情形的一刻,差点吓得从椅子上蹦起来。
他最怕老鼠了!!!
这还不算完,他的桌子也被人用美工刀划得面目全非,上面还用红色油漆写着一行大字:罪人去死!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显然这是一场校园霸凌,而他的哥哥也是一样,他的桌子上也写满了不堪入目的诅咒。
尽管哥哥表现得很平静,但作为他能够感受到哥哥心中的悲伤,他轻轻握住季之澜的手腕,小声道:“哥,已经没事了。都已经过去了,不要再想了,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