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强脸上浮现出一丝猥琐的笑意,他用力地撞了下季之澜的肩膀,坏笑道:“那你原本是想爬到谁的房间去呢?白寻还是慕祁月?要我选的话,我肯定选择阿美,她才刚没了老公,现在肯定空虚寂寞冷。”
季之澜被他的这番话恶心到想吐,但他表面没有显露出丝毫,他忽然抬手指了指侯强的身后,语气惊恐道:“侯强,你身后好像站着个纸人!”
为了掩盖自己对情绪不够敏感的这个问题,季之澜学会了伪装,他可以通过近乎完美的表演,伪装出和正常人几乎一般无二的表现。
而恐惧,就是他最为拿手的伪装之一。
侯强果然被他的反应吓到,他哆哆嗦嗦地转过身,惊恐之余,甚至没有注意到自己身上的浴巾已经掉到了地上。
但他当他提心吊胆地转过身后,才发现后方是一堵雪白的墙壁,哪里有什么纸人?
“你耍我!”侯强又惊又怒。
“没有啊,刚才我真的看到了一个纸人,不过在你转身的时候,它就从门缝里钻出去了。”季之澜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膛,语气还带着几分惊吓后的虚弱,“还好我发现及时,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侯强哆嗦着点了点头:“是啊,还好有你。”
季之澜指着他赤裸的双腿,语气尴尬地提醒道:“你的浴巾……”
侯强连忙将浴巾捡起来,又羞又愤地瞪了季之澜一眼:“看什么?有什么好看的!”
面对侯强不友善的态度,季之澜反而扬起一抹微笑,他拍了拍侯强的肩膀,安慰道:“没关系。小小的也很可爱。”
侯强的火气蹭得一下窜上头顶,但在对上季之澜不含有半丝嘲弄的双瞳之时,他又有一种怒火无从宣泄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