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的表情不像作假,季之涵不由怀疑起自己的判断。
难道他真的误会了?
见他脸上表情出现了几分动摇,季之澜连忙在一旁替白寻说好话:“你可能真的误会了,白寻看上去不像是会说谎的人。”
季之涵反驳:“可她看上去也不像个特工。你看她长得白白嫩嫩,跟刚生下来的小猪崽似的,哪里像是长期经受训练?”
虽然是在夸她,但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刺耳呢?
白寻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用小猪崽这种词来称赞别人。
但不管季之涵是怎么看待她的,都不妨碍她继续胡说八道:“我知道你还在怀疑我的身份,如果可以,我也很想向你证明自己的能力,可我都在医院里躺了三年了,身体机能早已退化。现在我能做到的,也就是一些班门弄斧的小技巧。”
“唰——”微风轻拂而过,季之涵的发梢随风扬起,空气中染上了几分微不可察觉的冷意。
原本躺在病床上的白寻不知何时站在了季之涵面前,她朝季之涵微微一笑,慢慢摊开手掌,一枚精致小巧的钻石耳钉躺在她的掌心,上面还沾染着几分未曾退散的余温。
这是她在谈话期间从季之涵身上取下来的。
这招探囊取物是隔壁特工教她,虽然他本意是教她一些防身术,奈何她却对这些偷鸡摸狗的招数格外感兴趣,学习进度堪称一日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