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档案我看了,某著名医科大学毕业,随导师一同入岛,经验能力都不及旁人,三年后依旧是个边缘助手。”那人迅速将档案投屏到了一边的墙壁,“之前在别的实验室待过,但都没接触到核心实验,没有绑架价值。”
“……那就奇怪了。”主管想不明白具体,只能下令让警备处派人去堵港口,试图把人逮回来,“作案者目标明确,没有绕任何路,以直线冲进了目标房间,不可能是临时起意。ta还对研究院内部路线很熟悉——难道有内鬼?”
两人在再次平静下来的夜晚激烈讨论,什么东西都还没争论出来,一阵更大的声浪席卷了整座岛屿,震得地面都在晃动。
“发生了什么!”“地震了?”“快往安全室跑!”
无数刚平复下心再次入睡的研究员又一次惊醒,眼都睁不开就往地下室的安全室跑。
靠得近的人拔腿就跑,此时已经到了楼梯口,只要再往下一步就能踏入安全范围。
“好暗,地下居然没有开灯吗?”有人嘀嘀咕咕地叫了两声,打开了手中的手电筒。
刺眼的光刹那间撕裂了黑暗,众人重获光明的同时,那名打头人也迈出了向下的第一步。
脚底是软的。
“?什么?”他在众人的尖叫声中迷茫低头,看见一坨粉红鲜嫩的肉从楼梯底下一直溢出到楼梯口隐隐有继续往上的架势,堵得通道严严实实。
他的脚正埋藏在这样一片温热中。
……
蔚摇一通恐吓加利诱,终于逼得助手曹锐志“主动”跳下了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