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两个普通人,目前依旧在为我妹妹的失踪而奔波。”贺徉垂下了眼,不想让众人看见自己没有精神的样子,“要是是玩家就好了,明确知道对方死了,时间一久也能释怀,现在这种失踪给他们留下一个希望,但你又明确知道这个希望不能实现——这感觉实在是太折磨人了。”
蔚摇不知道怎么安慰人,只能干巴巴地来了句节哀:“也就是说,你妹妹在不可能接受亲属赠与的情况下,在里世界用一年时间里就掌握了一枚至关重要的碎片——那这贝壳项链呢?以前就有的还是进里世界后才有的?”
“以前就有的,但有没有暗格我不知道。”贺徉秒答,“这是小学时期我俩去海边时爸妈给买的纪念品,都是真贝壳穿起来的,每一串都独一无二,不存在换了个差不多的上去的可能性。”
蔚摇若有所思:“那就排除掉贺徜在不知道碎片存在的情况下获得项链的可能性——你妹妹知道碎片的存在……”
她回忆起第二次进入福顺客栈时,用手触摸灵魂结晶看到的贺徜的记忆画面。她在被黑泥拖走前的最后一秒没有挣扎没有尖叫,而是选择把项链摘下来扔到不容易被发现的刁钻角落,本身就说明了一些问题。
她当时居然还天真地以为对方是为了给亲人留点遗物。
“那她是从哪儿知道,又是从哪儿得到的呢?”
“匿名组。”顺风突然开口,接下了蔚摇的喃喃自语,“你说他和妹妹以前是未来主义的玩家?我当年在未来主义插了七个匿名反抗组成员,这碎片有可能是他们手中保存的。”
“但都十年过去了,里世界真有活了这么久的老古董吗?”蔚摇合理质疑,“毕竟呆六年都算老人了……呃,何清风不算。”
“而且,就算这东西真是匿名组保存下来的,也不应该交到一个刚进入里世界一年的新人手里。”她头脑风暴了一阵,最终还是败下阵来,“算了,想不明白,最好还是能亲自问问正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