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场没有发作,只是打太极把事情推了过去,但一回到办公室口火速给那人安排了去无攻略副本的任务,某种程度上来说算是流放了。
但她这方法治标不治本。
那人不算是党派核心人物,只是被推出来当枪使的,真正的老狐狸都躲在背后坐收渔利。不扳倒背后这群人,她绝对无法在未来主义推行上下一致的逃离政策。
本来指望着在无尽电梯里得到的那些消息能让那帮老东西改观,认可离开里世界的可能性,没想到获得脱离资格的蔚摇直接消失了,愣是给这帮人找到了不脱离的借口,把她之前做的努力全部推翻。
要是蔚摇还活着就好了……
她签完手上的文件,扶着额头,感觉脑袋痛得要死。
“会长会长会长!”她本来就难受,听张先生这一阵咋咋唬唬的叫喊更恶心了,头一偏就要呕出来。冲进办公室的张先生见状连忙跑去倒了杯冰水,塞了两片柠檬让会长缓缓神。
他张口就要报事,蒋凌赫疲倦地摆了摆手拒绝了他:“我现在脑子不清醒,什么事儿都一会儿再说。”
她在张先生欲言又止的表情下慢吞吞地喝下一整杯水,用杯子的余凉冰了冰额头,深呼吸了一会儿,闭着眼往后一瘫:“说吧。”
她倒要看看是什么事这么紧——
“蔚摇回来了。”
张先生脱口而出,憋的通红的脸终于舒展开来。
蒋凌赫脑子依旧慢半拍:“蔚摇回来……”
“蔚摇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