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话音落下的那一刻,画面中的小白乐游向前一步,抓住了周老师的袖子。
“我没说谎。”他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直视了周老师的眼睛,“我说我没说谎,老师相信我吗?”
周老师彻底崩不住严肃的表面,蹲下身将白乐游抱了起来。
她都不敢想,在四岁时就经历了这么多的小孩是怎么保持精神正常地活到现在的——她一直认为白乐游有点过于怕人敏感了,现在看来都再正常不过了。
这该死的爹!真是死得好!
画面一度十分混乱。
蔚摇挑了挑眉,看向聚精会神的白乐游:“我倒是没想到,推你一把能有这么大的效果。”
白乐游怔了怔。
倒不是因为这个事实,而是——蔚摇的这句夸奖,是冲着他来的。
他刚刚剖析那条时间线里的自己用的都是“他”,但蔚摇居然就这么直白地将两个时间线的主体当成同一个对待了。
这感觉还真是……神奇。
他看向蔚摇,眼睛一眨不眨:“那你觉得,我缺这推一把的外力吗?”
“你和他有区别吗?”蔚摇对上了他的视线,反问道,“你接触过的世界太小了,小时候,你周围除了妈妈没有好人,长大后碰上的系统更是坏上加坏,让你把善的概念局限于一个人身上了。”
“你妈妈是善的体现,但善不等同于你的母亲。”
她轻轻拍了拍白乐游的肩,注意收着了力,生怕一用力就把他拍散架里了:“就比如说我们,我们就是外界人善意的最大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