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去越想越不对劲,谨慎起见还是报了警。
白奶却意外在这时候清醒过来——估计是听了和儿子儿媳有关的关键词刺激到了。
她坚定地拒绝了警察的探查,告知对方自己儿子就是外出打工了,儿媳则是病了在乡下疗养,这才连着几年没有音迅传回来。
白乐游沉默地站在一边。
周老师听老太婆的话有些着急,一把拉过白乐游:“你诚实地告诉警察叔叔——你四岁那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就把昨天跟我讲的那个再讲一遍就好了。”她见白乐游无动于衷,人都着暴躁起来,“你个孩子,你说啊,警察叔叔绝对会帮你讨个公道。”
白乐游不相信。
老师昨天听完他的话就吓跑了,警察叔叔今天肯定也会被吓跑的,他不想再被别人嫌弃了。
他盯着周老师闪闪发亮的眼有些犹豫。他恐惧知道事情的真正答案,只想一直缩在自己的壳里,加上奶奶一直在阻拦,最终还是没能开口。
两个警察也觉得把一个七岁孩子的口供当作证据有点荒谬,既然这家大人说没事儿,他们也不想管。临走前,周老师回头用失望的眼神看向他,好像有很多想说的,但最后什么也没说。。
从那以后,她再也没来过这里。
白乐游总结下来觉得是奶奶的错,想着她精神不太正常也算是有病,便用敲晕爸爸的方法让奶奶睡着,最后也种进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