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和楼上区别挺大,电梯对面只有一扇小门,门口局促地堆着几双破破烂烂的鞋。往左走应当是地下车库,不过大概是白乐游用不着这地方,直接糊了空气墙上去,能看见不能过去。
蔚摇处于这个场景之中,仿佛能看见每天早上,住在这间屋子里的人是怎样被来往的人吵醒的,之后在汽车发动音和呼啸声中起床。小房间的男孩则会准时跑到门口,用耳朵贴着门听邻居拎着哭泣女孩到地下车库开车上学,期盼着自己去学校的那一天。
但现在不是伤情的时候。
她回过神,推开了那扇遍布铁锈的门。
……
门里面的场景和蔚摇想象得不一样。
她以为自己会碰到一个满身创伤但依旧坚定的成年男性,掌握全局试图拯救每一个自己。
至少他应该是强大的。
但门后安静异常。家里的陈设和他们之前在楼上见过的没有什么不同,一个穿着病号服的清瘦男孩坐在椅子上背对众人,面前是一张巨大的屏幕。
整个空间里,只有男孩的呼吸声异常的响。
手表的震动突然停了,看来系统无法进入boss的私人领地。
真不错,接下来谈话可以稍微放下心了。
蔚摇简单扫了一下面前的场景。
男孩带着呼吸机,管子插在边上的一台仪器上,正源源不断地往呼吸罩中送着淡蓝色的雾状气体。他右手握着鼠标,手上的青筋和血管十分明显,边上放着一只洗得发白的兔子玩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