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奶奶拖到沙发边,让她靠着沙发坐着,自己转身收拾起了一片狼籍的地面。老太太趁机从沙发上扯了件衣服绑住伤口,大气不敢出一声,努力报紧膝盖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明明……明明三天前她还是这个家的主人,孝顺的儿子,不喜欢但还算听话的儿媳妇,以及懦弱胆小,任人揉搓的孙子。
不该是这样的啊。
不该是这样的啊!
这才三天!儿子死了,儿媳死了,孙子疯了,自己也性命不保,只能在这里祈求一个四岁小孩儿的施舍。
她用怨怼的目光看向那个小一点的垃圾袋。
都是那个女人的错,都是因为她!
许是感受到身后似有实质的视线,白乐游转过了头,正好看到奶奶盯着妈妈的方向。
他恍然大悟,丢下拖把跑回房间拿出针线盒,再拖着黑袋子到奶奶身边。
“奶奶果然想得周到!”他夸了老太太一句,转手将针线盒放到了茶几上,打开黑袋子倒出了母亲的尸体:“奶奶不方便走路,我又没力气,爸爸妈妈一时半会儿没办法重新重回土里了。”
“妈妈这么叠在一起多难受啊,奶奶既然动不了,那就帮我把妈妈缝上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