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泥……”蔚摇表情古怪。触感不对劲,这个湿润度绝对是刚下过雨或者刚浇过水的土体才能拥有的,但白乐游身上明显干燥,也没有拿着伞进房门,自己在房间内也没有听见雨声,外面应该没有下雨才对。
而且颜色也不对。
她伸出手捏住了土渍,试图用指间将周围的泥聚拢捏起来,但最终失败。这泥塑形性极差,红色的主体在手离开后迅速塌软,砍断了它是砖红壤等天生红色的土壤的可能性。这类土质地粘重,别说捏后松散了,在浇上水的那一刻就该迅速板结——现在的它只能解释为普通土被染红。
被红色液体浸润的土壤……答案好像呼之欲出了。
像一切烂俗的凶杀电影一样,土地应当是被人浇灌了血液。或许是白乐游埋了爸妈的尸体,又或许是处理了更新鲜的奶奶,又或许单纯……
蔚摇抬头,看向那从房间里出来,瘦得不可思议的白乐游。
换下夸大的中国式校服,他穿上清爽的短袖,露出胳膊上密密麻麻的刀伤来。
又或许,白乐游只是单纯在用自己的血液浇灌土地。
放这么多血,不瘦才怪吧!
她也终于明白为什么系统认定这个楼层对改变白乐游的人生来说至关重要了——不说心灵拯救,这要是再不开导,人家能把自己玩死,命都没了,人生也确实无法被拯救了。
“胳膊上怎么这么多伤?”蔚摇相信有前两个副本打下来的基础,对方不会轻易伤害自己,索性来了一记直球,“你在自残?”
“你说这个?”男孩抬起手臂看了一眼,“不用担心,现在看起来是恐怖了一点,但收成后会恢复原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