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一时有些诡异,演讲台明明在后方,但在场的人全都以一种怪异的姿势扭过半个身子,看着面前这个穿着随意的女人。
蔚摇却越过众人的头顶,将目光投向了最后方的舞台台上蒋凌赫的表情让人捉摸不透。你很难说她是愤怒还是平静,蔚摇怀疑对方特意练过面部表情的控制,因为她甚至能从中感受到一点,兴奋?
难评。
她将视线投回面前的众人,抬手示意了边上的贺徉一下,淡淡开口:“蒋会长认定遇见我,被我带着通关游戏是偶然,只有进入未来主义后的发展路径才是必然。”
“但据我所知,未来主义新人三年来的总死亡率远高于五个大公会的平均值。”
“是这样没错。”蒋凌赫的语气没什么波动,“但在公会的保护下,这个数据也远低于无公会自由人的总死亡率。高收益往往代表着更高的风险,我认为每个进入未来主义的人都做好了死亡的觉悟。”
“就低了五个百分点,还好意思说远低于。”蔚摇吐槽道,“你是说,这批你精挑细选的,初始质量远高于无公会自由人的新人玩家们,在你公会会里,生存率仅仅提高了5吗?”
“不要单以生存率作为衡量标准。”蒋凌赫没被她绕进去,她的逻辑依旧严密,“在同等存活的人数中,未来主义的中高级玩家明显多于无公会自由人,经我们公会的培养,玩家素质明显更高。”
“是吗,我还以为公会的最主要作用是保住玩家的命呢。”蔚摇笑了笑,随意地拨弄了下落在肩上的长发。
蒋凌赫听出她话里有话,也轻笑一声,“二者不可得兼。”
就是不知道她葫芦里卖得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