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朝莱斯利的方向看去,却发现那光没落在他身上。他再侧头向远方望去,另一座塔楼上的欧阳湖还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一看就不是新一任继承人。
一个荒诞的念头逐渐在他心中升起。弗劳尔带着不可置信的表情僵硬转身,映入眼帘的却是他最不想看见的一幕。
那光圈正盘旋在那刚刚试图至他于死地的女人头上,确认几圈后,似是满意地点了点头,变成一把利刃直直向她脑中刺去。
周围的一切在蔚摇的眼中都变得慢了起来。
队友面带震惊地向她过来,却在触碰到她身边的透明屏障后被弹开。远处,欧阳湖正张大着嘴,似是在说些什么。
“放、弃、生、命、力、量?”蔚摇努力辨别着对方的口型,脑袋昏昏沉沉,分不清具体情况。
什么意思,为什么要这么做……
下一秒,她从那种慢镜头的环境中剥离开来,人仿佛冲出水面,一下清爽起来。
但这种毛孔全都张开但舒适感只维持了一瞬,很快,蔚摇的全身陷入了爆炸般的疼痛,似乎有很多人正拿着烧红的铁签往她张开的每个毛孔里扎,与先前形成强烈对比——这是她进入游戏以来第一次感到失控。
一股横冲直撞的力量从蔚摇的头顶游走到脚底,似乎在一寸寸砸烂她的骨头,戳破她的血管,之后将他们重塑却又不满意,再一次重复砸毁拼装的过程,让她不断在生与死之间跳跃。
蔚摇精神都恍惚了。她其实是那种很能忍痛的人,但还是忍不住想说:她在福顺客栈被邪神分尸时都没这么痛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