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摇听着那边发生的一切,只感到了好笑。她没多做理会,低着头,仔细翻阅手中的剧本。
朱左岸和欧阳湖留下的编剧一起奋斗了一整夜,终于赶在天亮前交出了这份稿子。男人挂着黑眼圈,兴致勃勃地想来现场观看,却被欧阳湖一掌劈晕过去。
“他的使命已经结束了,没必要去现场添乱。”老爷子看起来年纪不小,却依旧孔武有力。他扛起朱左岸,没怎么犹豫就把他塞进了衣柜。
蔚摇在心里双手合十,感慨工具鬼就是这么没有鬼权。
然后心安理得地拿着这份成果到了现场。
她此时避着人将两份剧本对照,看具体是哪些情节发生了改变。
查天信自然地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一边看剧本一边小声汇报:“……灯光师已经就位。我给侧舞台灯光师早饭下了药,那些人全员失控,主灯光师只能亲自顶替,主舞台只留了个副手看进程——已经顺利换成我们的人了。”
“不过放心,侧舞台门锁被我弄坏了,主灯光师发现不对后也回不来。”
栾新临也在这时落座,他的话明显要简洁得多:“打晕人,留下了我们的道具师。”
查天信刚为自己的周密沾沾自喜,听闻这话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不是,打晕人替换会被同僚们发现的啊!你得制造情景把他们支走,不然风险太大了。”
栾新临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难得花力气解释:“道具师在演出期间活少,大部分工作都都在前期准备阶段。我等他们干完活才打晕的,都打晕了,只留了我们的那个,不会被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