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自然而然走到纪本深一行人边上,转过身,面朝另一边的男人。
对面的男人:“……”
姜烟时假惺惺地开口:“没事,五比二,你可以的。”
第063章 戏剧之夜(二十七)
好在纪本深他们都不是什么难缠的人,很快说服对方放下戒备,拖着两个已经失去意识人到走廊。
虽然从安全角度来说,位于角落的牢房比开阔的隧道更隐蔽,但很显然,在经历了三拨人分别暴力破锁、勇猛钻洞和从天而降后,那个狭窄的空间已经无法承受更多的压力了。
三组人马在地上坐下,心态平和地交流起来。
“所以,你们是民间自发成立的反抗弗劳尔十六世小队,他是队长?”纪本深总结道。
男人咋咋唬唬的,一看就藏不住事儿。他们五个人每人套两句近乎,男人就开始掏心掏肺,直接把他们一队人的人生都和盘托出。
男人叫托因比,是个没有固定居所的穷鬼,因此早就对鬼王截走供奉一事有所不满。不过自己一来没有体验过富贵生活,二来抱有“下一世一定会更好”的微薄期待,这份不满没有扩大为反抗的行动。
但近来他隐隐感觉到记忆桎梏松动,脑海中也会时不时闪过一些和陌生“家人”相处的零星场景,一种莫名的,想知道自己是谁的求知欲涌上心头。
他被这种本能牵扯着,糊里糊涂地参加了反抗队,稀里糊涂地参加了反抗活动,然后眼睁睁看着带队队长被护卫队抓走,自己则被组织派来营救。
听了纪本深的话,男人拍地而起:“是的,反的就是那个贼君!弗劳尔那个老登搞消除记忆那一套,说是轮回,避免阶级固化,那他自个儿咋不轮呢!整个地下最大的阶级差异就是他和民众!”
见男人越说越激动,爱得莱德连忙递上茶水。托因比正说得口干舌燥,也没注意她是从哪掏出来的杯子,直接接过一饮而尽。
爱得莱德听他这一通骂算是彻底听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