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这下就完美了。”她拍了拍手,心情愉悦。
按王科赛的说法,这次戏剧之夜两边建筑都经过了修整,那那些老观众老客户来这定然也是抓瞎,加上两边设施开放时间都晚,失去人流的引导,游客很容易按照标识判断进出口。
标入口是最容易吸引游客的方式了。更别说他们组的舞台在两个建筑中间,正对着路口,一下子能骗到两波人。
“……我格局还是太小了。”姜烟时叹为观止。
她怎么就想不出来这种花活儿呢。
时百呆呆地仰着头看着,边上妹妹时千故作冷静,但她颤抖的双腿证明了她此时内心并不平静。
他们一直走的是直接开干的暴力流派,如果真的引不来游客,兄妹俩大概率会选择上街抢人硬拖进舞台,用绑架的方式“吸引”观众,从没想过除了“拐”,还有“坑蒙骗”的方式。
蔚摇不知自己已经给两个老实孩子带来了奸商启蒙,她盯着还站在梯子上一动不动的贺徉,有些奇怪:“有什么问题吗?”
贺徉站在高处,眯眼看了会招牌,从姜烟时手中接过笔刷,在入口的“口”字里面贴着下面一横补上了“舞台”两字。
他跳了下来,对蔚摇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我们不是在刻意引流,只是刚好舞台取名叫入口罢了。”
蔚摇一脸严肃地点了点头。
孺子可教也。
“招牌我没问题了。”贺徉站在蔚摇面前询问,“但会不会给舞台内部的预算还是太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