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太好吧。”时百毕竟还是孩子,道德感比蔚摇这个备受生活搓磨的大人强多了,对这个方案有些犹豫,“利用别人的善心什么的。
“你看他们杀人类的时候有抱什么善心吗?”时千冲哥哥翻了个白眼,“你不会想说‘我们失去的只是生命,但他们失去的可是金钱’吧?如果当时我们暴露了人类的身份,现在在舞台上接受解剖的就是我们了。”
时百想起那个同公会成员的下场,深有所感地点了点头。
“况且,我们也不完全是骗钱。”蔚摇眼睛没离开纸,头也不抬地宽慰两个孩子道,“他们花钱买到了我们的真心感谢,那这就算是公平交易。”
时百彻底被说服了,不再在这件事上发表过多的评论。他抬头看了眼远处的舞台e:“表演快结束了……副本快开始了,希望能分到一个好点的舞台。”
果然,他话音刚落,一阵悠扬的钟声响起,舞台帷幕随之落下。
来来往往的鬼群一下子安静下来,纷纷转换方向,朝舞台e上方行注目礼。
蔚摇和时百时千有学有样。他们不知道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只能完全复制周围人的动作。
钟声还在继续。这钟每响一次,天就暗一分。待第五次钟声消逝,本来还泛着红光的天空彻底暗下来,地下的射灯将光线投向半空的黑暗,却被吞噬得一丝不剩,光是看一眼就会让人觉得喘不过气。
灯火辉煌的街道仿佛和天空分裂成了两个世界。
蔚摇感觉周身有什么东西变了,但她不能低头,依旧昂扬着脑袋,顺着所有人的视线看去。
最后一声钟响终于落下。
一个巨大的身影凭空出现在舞台e的上方,他应该是什么东西的投影,在纯黑的幕布下栩栩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