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她脸色苍白,嘴唇毫无血色,眼下还挂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一身加班打工人的怨气比鬼还重。
马头人情不自禁地向后退了两步,他对蔚摇的信任多了三分,但因为实在是好面子,硬着头皮继续嘴硬道:“怎么死的?一点外伤看不出,人也年轻,看着就不像正经鬼。”
怎么到了鬼的世界还有杠精……
蔚摇强忍住自己翻白眼的冲动,诚恳道:“贪便宜摘了路边的野菜,谁知道居然撒了农药,直接把我和两个孩子都给药死了。”
说罢,她将龙凤胎搂进怀里,默默垂泪:“只是可怜了我的孩子,小小年纪就和我一起来了这里。”
她给不少发声道具配过音,哭个丧简直手到擒来。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解释完自己的事情后,她直接给现场众鬼带来了一场纯享版哭声——声音时而高亢,在最高处时却又及时拉回转为哽咽,尾音绵延,起伏有力,尽诉哭者哀思。
时百时千听得寒毛竖起。没办法,蔚摇这哭唱实在是太不像人了,加上声源就在自己头顶,配合舞台那边传来的节奏奇怪的锣音,落在耳里简直就是精神污染。
但围观鬼员不这么觉得。
蔚摇实在是哭得太到位了,让有些早死的鬼想起了葬礼上亲人痛哭的声音,不由得为之动容。更有甚者把仇视的目光投向了马头人:“你欺负人家妇孺做甚?要是人类真这样遍地都是,皇家表演团哪还用高价收购人类。”
马头人燥得慌,整个头像煮熟一样泛起红了,它脑子疯狂地转,试图抓住蔚摇话里的破绽:“那怎么只有你们三个?你丈夫呢,难道他吃了有毒的饭还没死?”
蔚摇面不改色地唤出了顺风。男人很配合,一出场就以保护地姿态圈住了面前的娘仨,抬头,目光锐利地盯着前面逼逼叨叨的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