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啥蜜蜂还要分个高低贵贱。”姜烟时忍不住吐槽,“能传粉,能采蜜——不就够了吗?”
那女生摇摇头:“贵族们可重视血脉的纯净性了,不论是人还是物。”
“普通蜜蜂有飞出去找其他花的可能性,万一沾了什么野花的粉回来,他们精心培育的纯种玫瑰就会被毁了。只有这种专一的传粉虫才能保证种族的纯净性。”
“种族纯净性吗……”蔚摇若有所思,晃了晃手中的罐子。
里面的小飞虫艰难地扑腾着,罐子底部还留下了一点粉状物质。
“也就是说,弗洛拉她们为了保证只有玫瑰一种植物活下来,特地只留了这一种虫子于世吗?”
蔚摇嗤笑一声:“霍,那她就不是在为植物争取人权了。”
“只是为玫瑰一种生物争取权力,这和独裁又有什么区别。”
……
地窖里弗洛拉抬起沉重的眼皮,看面前端坐着的绅士依然没有走的架势,又懒洋洋地闭了回去。“醒了就抬头。”
面前的男子翘着二郎腿,翻动手中的书到下一页:“别装傻,我感觉得到。”
弗洛拉叹了口气,活动了下脖子,抬眼看向前方。
那位绅士一身华服,身上夸张地挂满了宝石饰品,手中的手杖也添置了许多不必要的装饰。金线沿着衣摆密匝匝地锈了一圈又一圈,连衣服的底色都有些让人看不清了。
是那种一看就是暴发户的穿搭。
“好歹是个领主,穿这么俗,没人怀疑你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