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弗洛拉,你个叛徒’——什么意思?”
潘西好像被戳中了关键词,上半身猛地一抬。
蔚摇来不及收回手,他的脸就蹭过了斧尖,活生生划出一道血痕。血珠滴落在地上,迅速涸的泥土吸收殆尽。
但他仿佛对此毫无察觉,仍旧沉浸在狂热的状态中。
“她就是叛徒!“”我们虽说接受了她的恩泽,但也反哺了她,她非但不感激我们,居然还想着毁掉族群的未来。”
“她是母株,理应承担种族的重任。”
“母株?”蔚摇抓住了关键词,“什么意思?”
潘西突然冷静下来,抿住嘴,恨恨地看了一眼她。
“不说?”蔚摇收回斧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她收紧了绳,把他和后面一群人穿成一串,拎小鸡仔似的领向小镇的方向。
她看着对方一瞬间怂下来的神情淡淡道“既然有这么多不满,我领你到你口中的‘母株’面前好好发泄一番,如何?”……
负责人们走时气势汹汹,回来脑袋空空。
除却潘西,后面几个人看到被炸得七零八落的小镇都瞪大了眼睛,嘴里发出呜呜的质疑声。
蔚摇看了眼周围不知道什么情况但依旧摩拳擦掌的营养师们,眉毛一抬,将绳子递给了他们:“随你们怎么处置。”
这帮人过去一年可是被负责人折磨惨了。
为首几个人欢呼雀跃,冲上来瓜分了负责人。
他们有的拿刀,有的缠绳,装备十分齐全。
“注意点,别把人玩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