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只是慢条斯理的整理起桌上那一堆小纸条,让后按顺序把它们排好,在钓足了所有人的胃口之后,随手拿起一张来念。
“她又穿了一双新鞋,还是大牌,啧啧啧,不知道买这么多鞋干什么,难道是属蜈蚣的么?能穿的上这么多?”
“你懂什么,人家跟咱们这些穷人不一样。人家可是要开鞋展的人,就这么点鞋怎么能够?还不得多买几双。”
“哟哟哟,不得了了。不过你说她一个学生哪来这么多钱买东西?”
“家里面有钱,父母给的呗。”
“不能吧……谁家爹妈这么不心疼钱,再说了,她还不是个男孩儿,只是个女孩儿呢。哎,你说会不会是……”
“会不会是什么?你是说被那个啥了?”
念到这里,唐霜霜就停下了再去拿纸条的动作,一是后面的内容她都不用再看,就能想象的到;二是害怕自己再念下去,旁边那个受害的女孩就要暴走了。
所以她选择了不再去弄脏自己的眼睛。
“我说你们还真是能耐啊,这都能想象的出来,不去写小说可真是屈才了。
毫无事实依据,既非亲眼所见,又非亲耳所听,单凭着自己由嫉妒产生的想象,就能将人钉死了,不得不说,真是有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