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稀松平常的字眼此刻却跟违禁词似的搅乱了他的思绪,舒颂一感觉到自己心跳加速,也感觉到罪恶。
回想起自己说过的话……确实是打脸,也不应该。
舒颂一反省自己,并做贼心虚地迅速瞥一眼一旁站着等他的封言舟。
只见对方眨巴着眼睛一脸单纯地看着自己,似乎压根没听见方才听筒里伟哥那歇斯底里的咆哮。
没听见就好。
舒颂一眉心舒展,松了口气。
“……走吧。”舒颂一收拾心情和思绪,说,“赶紧剪完了回去。”
封言舟跟上他的脚步:“地址给我,我来打车。”
“我来吧。”舒颂一说。
说着他便拿出手机,又被人伸过的手摁下。
“我打。”封言舟很认真地说,“我请你剪头发。我攒了好些钱了,你经常请我这那,让我也请你几回吧。”
话说到这份上,舒颂一没再坚持。他给封言舟报了地址,低头开始回伟哥轰炸过来的微信消息。
“伟哥找你吗?”叫好车,封言舟瞥一眼舒颂一有些烦闷的表情,问。
“嗯。”舒颂一答。
封言舟:“剪头发应该很快的。”
“嗯。”舒颂一皱着眉,打字的手速更快了。
似乎跟伟哥在很激烈地说着什么。
车来了,封言舟看舒颂一一副架还没吵完走不动的样子,伸手扶过那人胳膊,带着舒颂一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