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封言舟还很小,十三十四岁吧,是发消息喜欢用颜文字的年纪。言语间从来没有和他说过“爸爸”,身边似乎只有妈妈。
现在成一个人了。
他也是一个人。
从小就是。
舒颂一吃过很多一个人的苦。
所以当时,他在看见封言舟在自己面前泣不成声后,当下猛地感受到一种强烈的,陌生的情绪。说不清楚是什么。
封言舟的眼泪像石头,呜咽声像刺。
砸得他心软下去,扎得他疼。
于是脑海中冒出想要拥抱这个少年的冲动。
但舒颂一以喝酒抑制了自己的不理智。
以“新年快乐”,代替了原本想说的——
以后我会陪着你。
想到这里,叹了口气,舒颂一将手机放到一边,闭眼翻了个身。
这样想起来,上帝在安排他们这段命运的时候,似乎从来没有藏着掖着什么。
是他太笨了。
舒颂一又翻了个身,半睁开眼,慢慢滚下床,伸手把跑走的悠米捉回来。
小猫被掐着胳肢窝提起,也一动不动地毫不反抗。舒颂一把他放在自己的身边示意他躺下,悠米很乖地躺了。
抱着猫,舒颂一重新打开手机,找到浏览器。
然后输入。